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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求糧

誰來寫二戰過後的赤降給我看(煙


巨巨是將軍,降降是大富人家的少爺


兩人不經意的認識。。。。(dog


快!!!!!!誰來寫給我看!!!!(捶地


占tag!!!只有一點點不好意思哦!!(爆笑


Ps我快餓死了(其實我很想看這種戰爭題材的赤降啊。。。。。。但好少人寫。。。。。


赤降_大雨滂沱

门口有人。

这当然不是降旗光树有特异功能,是门铃响起他才知道。

青年放下怀中的小猫,小东西呜咽了一声,甩甩尾巴踏着小步蜷缩在毛毯。

降旗光裸的脚跟没有穿任何保暖的东西,在这样下着大雨包含冷风的温度实在是有点冷。

青年打开门时,看见的是即使撑着伞也免不了被淋的一身湿的红发男人。

「雨好大。」男人见到降旗时嘴边带过笑意,青年全身上下都是暖融的色调,连同他的人所散发的氛围都是温暖的。

「啊,是啊。」降旗瞥向自己挂在窗外的白色透明雨伞,地上已经有一片小水渍,那是他今天早上发现冰箱已经没有牛奶,而小猫又不断蹭在他的脚边,他才撑着伞出门买的。

雨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呢。

他盯着赤司还在滴水的衬衫,男人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下拿在手上,青年突然想起屋里还有在煮的热水。

「总之,先进来吧。」


>>>>

趁着赤司洗澡时,降旗已经用热水冲好了一壶茶,这样赤司出来时也可以顺便暖暖身子。

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降旗身旁,青年抚摸小猫柔软的后颈,小猫也挺温顺趴在降旗的怀里。

所以等赤司擦着头发走到客厅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一猫一狗…不,一猫一人。

接着赤司有点不满的从后面圈住降旗,小东西意识到自家主人正被外人抱着,也颇为不高兴的喵了一声。

「赤司。」降旗扬起头,靠在男人胸膛上,赤司此时就像他家那只爱撒娇的小猫,蹭着他的肩头。

「别告诉我你在吃一只小猫的醋。」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亲了一口青年略为苍白的肌肤,位置落在敏感的肩膀,降旗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接着嘴唇缓慢移上,赤司在他耳边低喃:「是又如何。」

降旗感受男人细细亲吻他的发丝,然后青年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站起:「我想起来了!」

赤司有点不满刚刚的气氛被打乱,但看在恋人因为冷而红润的脸颊…,有点可爱。

「怎么了?」


>>>>

他们的关系已经走了四年。

四年来说,不长不短,过程有开心,有误会,有吵架,有互相坦白,有不成熟的地方。

但降旗很享受这一切。

享受赤司牵他的手,享受他带他去的任何地方,享受被赤司照顾,享受和赤司相处时的自己。

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成长互相守候,这些是没有赤司就没办法组成的部分。

降旗兴致勃勃给赤司看他在网路看到的东西。

「你想去海滩?」

「是啊,可以看到海,还可以看到海鸥!」

赤司无语的摸摸小狗的头,海边的话…一定可以看到这些的啊?

但是降旗一直很想去海边,当然是跟他一起,赤司自恋的想了想,开口:「等天气好点我们就去。」

「嗯!」降旗开心的点点头,转身进厨房:「那我煮点热的给你吃。」

赤司应了一声回到客厅,刚刚被冷落的小猫看到他回来时喵了一声。

宣示主权。

赤司无奈的垂眼看着小猫,勾勾手指示意小猫过来。

小猫迟疑的踏着小步过来,赤司摸了摸小猫的头。

小动物就这么享受赤司手指的抚摸而露出满足的表情,赤司心想降旗平时一定很宠它。

所以当降旗端着刚煮好热腾腾的汤出来时,也是看到赤司和小猫和乐相处的画面。

「你们挺好的啊。」降旗边摆碗筷边说话,小猫这时早已跑来蹭着降旗的裤角,青年微笑把小猫举起,亲昵的蹭了小动物的鼻子。

赤司此时也站起,他站在降旗身旁,在他脸颊留下一个干燥的亲吻。

「我开动了。」


>>>>

天气放晴时,他们就去了海边,赤司事先预定了民宿,特别选了靠海的房间。

空气布满湿度,深吸一口气都是盐的香气,赤司牵着降旗的手到外面的凉椅坐下。

青年满脸兴奋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地平线,赤司早已安排侍者在小圆桌中间放着大片红色波斯菊以及一瓶白葡萄酒。

降旗讨厌苦味,于是赤司总是准备这种尝起来带点甜味的水果酒。

他趁着青年享受海风时将酒杯装满,递给降旗:「这么喜欢?」

「嗯。」降旗回他一个微笑:「很喜欢。」

降旗在他面前总是会这样,笑的很不自觉,很灿烂。

这让男人想倾尽一切,只为这笑容。

一阵微风袭来,吹起降旗的发稍,连同桌上的布角,花朵也被吹走几只,被飞来的海鸥给叼走。

赤司突然觉得这样的光景很美。

降旗其实长得很普通,没什么特点,甚至有点胆小怕生,偶尔健忘。

但他总是全心全意的听他说话,牵他的手也透着专注,察觉他不喜欢吃什么,准备不怎么好笑的笑话想逗他开心。

也许赤司起初还不懂,觉得没什么,但他从来没发现他是如此享受跟降旗在一起的自己。

他在降旗面前可以显露真实的自己,因为对方不论自己是什么样子都接受,甚至信任这样的自己。

亲吻自己喜欢的人需要具备什么?

一个冲动吧,还有对方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样子。

赤司几乎是反射动作的倾身去亲吻降旗,青年涨红了整张脸:「…这么突然,也说一声吧。」

海的味道席卷了整个鼻腔,而赤司的嘴角残留的是降旗嘴里的香甜的白葡萄酒味。


>>>>

这个梅雨季仿佛特别长。

降旗站在窗前看着被大雨淹没的城市,暗暗庆幸他们两天的海边旅行一直是晴天。

「别说这个了,衣服都没干呢。」

「…那你别总来我家洗澡啊真是。」降旗转身才看见男人滴着水的发稍,伸手拿对方披在肩上的毛巾:「头发都还没干啦!小心感冒。」

赤司半眯着眼看降旗帮他擦头发,顺口亲了青年纤瘦的手腕。

此时他挺享受降旗的照顾,赤司后来想想,他算是栽在降旗手上了吧?本以为是他保护降旗,原来是他一直被降旗守候。

赤司看着降旗的眼睛说话:「我会全心全意的,喜欢你。」

被突如其来的坦白给吓到,赤司总是很直接表达他的心意,降旗下意识低头不去注视赤司的眼睛。

他低下头,轻轻握住赤司的手,嗫嚅道:「我也是。」

指尖被慢慢紧握。


窗外放晴的日子,也不远了。


赤降_現在想見你。

*好久不见!好久没写文了! (飞踢

「…啊好累。」降旗将包一股脑的丢在床边,包里的书本缓缓掉出,他看见了垂在一旁的笔袋。

他拿起来,并拿出了那两张交叠在一起的纸。

有一张明显发皱,另一张因为崭新的对比反而显得闪闪发亮。

手机在包里震动,降旗连看都没看就拿起来:「喂。」

本来慵懒坐着的少年突然正座起来,双颊发红,连话都说的不流通了。

「欸……嗯?!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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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睡过头,下错车站,一路狂奔到早已关闭的校门。

怎么办…降旗抬头看着比他高出不知道几个头的铁门,心里超级崩溃,早知道昨晚不应该把小说一口气给看完的。

他将书包先放在一旁,抓着栏杆试着想翻过去。

…没问题,像漫画中的主人公一样,使劲一跃就可以成功。

事实证明,我们这儿的主人公除了翻不过去还使劲了吃奶的力气还是翻不过去。

少年绝望的看着天空,是要坐在这儿等开学典礼结束还是打道回府?

他仰头看,无语问苍天。

一双亮晃晃的新皮鞋停在他旁边,清亮的嗓音响起:「你迟到了?」

…皮鞋会说话?

降旗摇摇头,不对怎么可能,他抬起头,对上眼的是有一头红发的少年,异色的眼眸顺着阳光照映进降旗的眼里。

「…你不也迟到了?」他傻楞楞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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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车子抛锚,所以才迟到。」

「…下错车站。」

两人稍微为自己的迟到说明,互看一眼后对上了高耸的大门。

降旗稍微比划了站在他身旁的少年,比他高一点,但应该也翻不过去。

赤司发现了他这小小的举动,咳了一声:「我可不想翻过去。」

降旗尴尬的笑了笑,看来这个人欣赏了一番他的'越狱记'。

「既然于事无补,也只能等了。」赤司把书包放下,降旗看这位红发的少年坐下,也跟着坐下。

赤司为这小小的举动给稍微愣住,他盯着对方的带点稚嫩的侧脸开口:「你的名字?」

「欸?」降旗有点愕然,见到对方不满的皱眉,马上报上:「降旗光树。」

「赤司征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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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稍微训了一顿后,终于来到了教室,降旗坐在倒数第二个位置,靠窗口,是个可以仰望天空的好位置。

他摸了摸口袋,却摸出一张纸。

他先是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是早上那位跟他一样倒楣的人给他的。

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应该说是一个人的名字。

赤司征十郎。

赤司会把名字写给他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降旗在知道他的名字后,由于在对方的睁大的双眼中给吓的口吃,对方貌似有点半无奈的把名字写在纸上给他。

「拿着。」他这么说。

他将纸张稍微举起,阳光透着白纸洒在上面,连带上面的字也跟着闪闪发光起来。

连名字都跟人一样耀眼啊。

他微微眯眼,眼眶为这不适应的亮度感到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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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在这所学校待了一个半月,朋友也结交了几个不错的,也当上图书馆委员,因此放学常得留的晚。

而在这一个半月,他足够牢记一个人。

他本来以为那个人或许就像那张纸片被他放入笔袋中,随着时间而纸张开始变的发皱,没想到那个赤司却是如此有名。

学生会会长,篮球部队长,横扫各棋社的强者。

…降旗有点愤恨不平的敲了敲书角表示他的不满。

听说貌似还有一些女孩为他成立个啥,后援会?

哼,降旗从鼻子哼出一口气,继续收拾那些未上架的书本。

他推着一栏车,继续归类书本,降旗将梯子移过来,却发现有人站在书车中翻阅。

隔著书城,他看不到对方,估计对方也看不到他,降旗本来想大喊,意识到这是图书馆而放小音量:「同学,那边的书请先别动哦。」

「哦。」随著书本被放下的声音,对方带点游刃有余的感觉继续说话:「〝同学〞啊?」

嗯?

太奇怪了,这声音,在哪听过。

「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够你记得我的名字啊。」

降旗急忙穿越了书墙,果然看到的是那位红发少年。

是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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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小小图书委员竟能和学生会长并排站在一起真是备感荣幸…」

降旗声音愈说愈小,最后整个消音,本来只是想揶揄一下赤司,却被对方一眼给瞪的话都不敢说。

「在那发什么神经。」赤司一个手揉了揉在那里瑟瑟缩缩的小狗,降旗马上满血复活,继续作死。

通常赤司这样揉他头发都是有种默许的意思。

最近赤司很常放学时来图书馆跟他闲聊,降旗本来就得因为整理待的晚,有个人可以说话也是不错。

只可惜这个说话物件有点可怕之外,其他都是很好,他不意外的发现赤司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头脑很好,思考逻辑都很清晰,给的见解意见都十分到位,降旗整个人对他是甘拜下风。

赤司看的书也很特别,不是反乌托邦讽刺小说,就是跟帝王学扯上关系的书籍,感觉就是那种深艰难懂的书,降旗敢用自己一天的午餐打赌是他看不了几页就投降的内容。

而最近他发现,赤司看的书内容开始变了。

变成了心理学,了解他人内心世界的那种内容。

降旗在帮他借书时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开始看起这类型的书啦?

对方笑了笑,因为我也有想了解的人事物啊。

降旗听到这句话,半眯起眼瞧了瞧他,你不是挺会观察人的吗?还需要啊。

赤司听到这句话后,也盯着降旗看了几眼,开口,正是因为观察不来,所以才想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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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赤司来的时候递给他一张纸。

「拿着。」

「嗯?」少年半信半疑的打开纸张,是四个大字。

降旗光树。

怎么这个人的字好看到,连写他普通的名字也变得好看许多了呢。

降旗一脸不解的抬头看他,赤司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收好。」

然后借了几本书,慢悠悠的丢下一句〝学生会还有事情处理,今天就不陪你了。〞

虽然不懂赤司为何突然给他这张纸,不过少年还是将纸好好的放入口袋,继续完成他图书委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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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感觉学校气氛变了,尤其是赤司那群后援队的女粉丝……女同学们,个个集体猛兽化,好像在搜寻什么似的。

然后降旗在天台上吃午餐时从小伙伴们那得到了答案。

「欸~你不知道啊。」友人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刊:「来,看了就知道了。」

「学校这学期的月刊?」

「啊。」另一旁狼吞虎咽的小伙伴含糊不清的讲着:「因为里面有会长的专访啦。」

哦哦原来如此,这就是让那些…后援会如此暴躁的原因?

他翻了翻稍微看了下,除了前往偶基本的简单问题,兴趣专长啦,再来一个就是会怎么跟喜欢的人告白。

哇哦……真敢问,他不禁想知道那位采访同学是否还健在。

没想到赤司也颇坦白的回答问题了。

「我想我会把他的名字写在纸上,并拿给他。」

降旗慢悠悠的吹着微风吃完午餐,跟着友人们回到了教室,降旗看了眼笔袋。

上次他还在那嘻嘻哈哈的把赤司写的纸放在笔袋,想说自己的名字被写的这么漂亮,不放在自己看的到的地方实在太可惜了。

而那张写着降旗光树的纸现在跟他们初遇时赤司给他的纸,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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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下午赤司在自己的抽屉看到一张纸条,他拿了出来,外观有点皱折,可能是主人在拿的时候因为纠结紧张而弄皱的。

虽然早明白是什么了,他还是克制不住不禁扬起的嘴角并打开纸条。

上面是他的名字,赤司征十郎。

字体有点歪,好像连那个人在写的时候的恼羞全包含在里面,最后还是敌不过似的将字给写完。

短短几个字,竟可以带出如此充沛的情绪。

赤司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降旗光树,是我,现在想见你。」

赤降_513.6˚c (下)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和光说话。
除了因为上课而错开之外,我必须承认我也有点故意避开他。
怎麼说,不知道怎麼看他吧。
今天在书房时,手机在桌上频频震动。
是光,我拿起手机看了看。
「哥,今天我要和他见面。如果可以的话你也来吧。」
我看了下时钟,现在是下午一点,光约定的时间在五点,地点在一家咖啡厅。
我回了句「好」后,整个人摊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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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约提前到了咖啡厅,光已经在门口等,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啊!哥…你来啦。"
"嗯。"我发现没有那个红发男孩子,问:"你不用去接他啊。"
"不用。"光笑了笑:"我们平时很常来这。"
哦,约会的秘密基地啊,我挑了挑眉。

我们两个先进去咖啡厅,坐下后光为自己点了柳橙汁,也顺道帮我点了。
"温绿茶。"光的眉眼很温顺:"哥你一直很喜欢喝这个对吧。"
"啊,嗯。"
其实我已经很久不喝这个了,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开始喝咖啡。
我注意到他嘴角还留有那次的痕迹,我下意识摸了摸手,心想著真是下手太重了。
不过我的脸颊也留点疤了,竟然让你帅气哥哥的脸颊留下伤痕……嘛,扯平。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后,那个赤司终於来了。
光看到他时开心地朝他的方向挥了挥手,男孩子注意到后微笑走来,他先是向我点头问好,随即用手指抚上了光的脸颊。
喂喂喂这里可是外面啊你们要干啥儿少不宜的事…止不住心里的吐嘈后我看到了红发男孩子眼里的心疼。
他轻声问了怎麼回事,光很温柔地回答没事后就拉著赤司坐下。
"赤司…这是我哥,清。"
赤司伸出手:"赤司征十郎。"
我回握住少年的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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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降旗君…是知道我们的事了。"
"嗯。"我喝了口茶,拿出平常在工作时和人谈判的语气:"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我不赞成你们的事。"
光没有说话,低著头看著他的饮料,我猜想赤司应该是在底下握住少年的手。
"光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他获得幸福…"我看向那个稳重的红发少年:"他是那麼地好…。"
"嗯。"少年打断话:"光树很好。"
"所以我很珍惜他,并重视我和他的关系。"
我看著眼前男孩子的面孔,从语气和态度我知道了这个赤司是真的很在乎我的蠢弟弟,但这还不够。
"以后光可能…不,绝对会被人以异样的眼光对待,你能做到什麼?"
"绝对会被闲言闲语的,什麼都没做就被人否定…"

因为光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他幸福。
正因为是家人,我希望他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
他如果选择了【这种】生活,他会过的很苦。
其实我本身对同性恋没有什麼反感,只是当这件事发生在自己亲近的人身旁,就会变得很偏激。
虽然现在社会普遍已开放,但人心还是有种偏见,会有种想把他们拉回正轨的心态,拉回人擅自订下的正道。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我已经强行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他们了,却还要这样逼问。

红发少年彷佛对我这样的逼问没露出太多的表情,只是轻轻把他们交握的手(忽视了光的愕然)放在桌上:"我不能保证我能做到什麼。"
"但我会尽我所能去为他做到全部。''
光有点别扭地脸颊微红:"我也是,还有如果有人要对赤司做那些莫须有的指责…。"
"我也会为他挺身而出。"

看著杯里漂浮不定的茶梗,轻叹一口气。
我把杯子拿起一饮而尽,对面两个孩子貌似被我的举动吓到。
"啊你们两个是在告白吗这麼害羞的话讲得这麼大义凛然…"
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两手摆动著慌忙解释,赤司大概是觉得青年的反应很好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好啦我先走啦,你们慢慢聊。"
"哥你要走了?"光拉住我的手,我忍住对他翻白眼的冲动。
…哥才不想留在这当电灯泡呢。
我揉揉蠢弟弟的头发,还是一样很温暖的发色,如同他的人一样。
或许赤司就是被这样的他给吸引了吧。
"拜啦。"

我走出店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他们在说话,光脸上带著大大的笑容,赤发男孩脸上也掺点温柔,两个人用手指勾著手。

嘛,他们以后要走的路还很辛苦呢。

他们以后一定得去面对什麼、承受什麼,但看著他俩小心翼翼的勾著对方手指的模样,就觉得他们可以一直走下去。
他们是如此的珍视彼此。

"啊。"我手搭在脑后:"我也好想谈恋爱了啊。"

End

Ps
哥哥选择了祝福。
我也希望赤降能够幸福,可是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会受到一些波折。
虽然在同人文里都是很欢乐(?)地被接受了(大家都是现充系列2333)
本来想写点比较现实风格的说,后面清哥哥受不了这对现充於是先走了23333
最后一段也是我的心声啊,真心希望赤降两个孩子可以牵著手走下去。
然后今天是赤降的胜利,太嗨了以至於叔今天一直处於没吃药的状态

赤降_513.6˚c (中)


光回来看到我时先愣了一下,伴随著"老哥-!"随即扑上来抱住我。
我揉揉他的头发笑著跟他抱在一团,真的是好久没看到他了。
光变高了,不像当年还有点稚气的表情早已退去,变得有自信多了。
虽然个性依旧傻呼呼的,不过挺可爱的。
爸也刚好到家,在一片和乐的气氛中吃饭感觉很好,我已经很久没跟家人这样坐下来好好吃饭了。

>>>>
"光。"我敲门后推开房门,光坐在地上收拾篮球包里的东西,少年嘟囔著"老哥你也给我一点时间反应啊…"然后他起身将东西放在桌上,顺手将他和红发男孩子的相框压下。
我眯了眯眼,用著一种不是很在意的模样坐在光的床上。
"……"我不知道怎麼开口。
关於我在车站看到他和那位赤司征十郎的事。
很可能当时只是红发少年不小心站不稳才倒向光的,也可能是我眼花了才看错了,但我实在无法拿这些理由搪塞自己。
"怎麼啦?"光歪头看向我。
我扭了扭身子:"…光你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喜欢的女孩子吗?"
"…啊。"光转头收拾东西:"记得啊。"
"…你还喜欢她吗?"
"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感激了吧。"
虽然光背对我,但他一定是在微笑,"谢谢她让我遇见了篮球队的大家,还有…嗯,对。"

我搔了搔头发:"那个啊。"
"我今天在车站看到了你。"
光明显整个人顿了一下,转头看我。
"你压下也没用。"我乾脆起身把盖住的相框拾起,余光看见了少年有点茫然的眼神,我继续开口:"你和他一起。"
光闭眼没有说话,嘴唇抿的紧紧的,抓著椅子的手有点颤抖:"哥你…"
"我看到了。"我有点不知道怎麼接下话:"你和他…呃。"
光没有说话,这个样子让我有点烦躁,然后光深吸一口气像是决定了什麼,他看向我的眼睛。

我这时才发现他差不多可以和我平视了,应该有173了?而那个红发男孩子貌似比他高一个头…。

"哥,他是我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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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有电扇转动的声音,外面还有点风声,可能还有蝉鸣,但我现在什麼都听不到。
我觉得有点站不住脚,我按住了眼前男孩子的肩膀:"光…。"
"我知道!"光突然大喊,随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你接下来要说的我都知道…。"
"我都想清楚了…我也…"
胸腔突然一种莫名的情绪上涌,我出拳打了他,我看著蠢弟弟倒在床边,长长的浏海盖住了他的表情。
"…你在想什麼。"我的声线颤抖地不像话:"你在想什麼啊…"
在我说出了【真恶心】这句话时,光的身体狠狠地颤了一下。
我想到了老妈,她那麼希望我可以找个好女孩在一起,她一定也希望光这麼做。
"你应该去找个可爱的女孩子谈恋爱…而你…"
然后我整个人撞在地上,嘴里开始渗出血味,右脸颊火辣辣地疼。
我反应过来是光也回敬了我一拳,接著他扯起我的衣领。
"我也不想是同性恋啊!"他带著哭腔,接著他低下头:"我也知道你、不、大家可能都觉得很恶心…"

【我也很难受啊。】

那句话清晰地冲撞著我的耳膜,我顿时发觉自己好像错了,但又不知何从说起,我轻轻推开光,擦了擦嘴角的血走出房间。

赤降_513.6˚c (上)

* 513.6 ,京都→东京
*降旗哥哥视角
*心酸

我拉著棕褐色的行李箱,回到了烈日当头的东京。
风有点凉快,我将耳旁稍长的发梢塞到耳后。
好像很久没回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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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降旗清。家人都叫我清,我挺喜欢自己的名字的。
怎麼说,感觉挺凉快的吧,很有夏天的味道。
一回家就先被老妈的热情给洗礼了一遍,我擦了擦脸,收拾了一下东西,朝厨房喊:"光咧?"
光。是我的蠢弟弟降旗光树,我习惯叫他光,可能是因为爸都这麼叫他。
"光树还在上课吧。"厨房传出水流声,老妈应该是在洗碗,"他还有社课呢。"
"哦。"我搔了搔头发,顺带一提,我的发色比较浅,而光的则是深色,我觉得他的深色给他一种沉稳的错觉,虽然他平时挺冒失的。
我踩著老妈给我买的粉红兔仔拖鞋走到光的房间,然后推开。
光的房间和我的印象差不多还是一样整齐,浅蓝色调,书架摆满了篮球周刊和一些小说,有颗表面早已磨平的篮球静静躺在角落。
光这小子挺喜欢看书的,我伸手拿下一本周刊快速翻了翻,然后递回去。
桌上有两个相框,我倾身看了看,其中一个是篮球队的团体合照,全部人都恨不得挤到镜头前比ya,光就站在旁边,怀中抱著一只狗,嘴巴咧的大大地。
很有青春的感觉。
另一个则是光和一个红发男孩子,两个人看著镜头微笑的画面,光的脸颊有点红。
我忍不住细细端倪这位红发少年,光的朋友里有这麼出众的人?
这两个看起来不像是会成为朋友的感觉啊,我心想。
"清。"紥著马尾的女人拿著袋子,敲了房门:"帮我去买点东西吧?"
"……你的宝贝儿子才刚回来又要使唤我出门啦。"
"车站附近而已啦。你可以顺便去等爸爸回来哦?"
我看著妈妈的笑脸,耸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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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著耳机,坐在车站外的凉椅上,腿上的袋子装著老妈吩咐买的水果。
车站里人来人往,我瞥了一眼里头,想著乾脆直接走好了,这麼多人,一定会看漏爸的。
我拍了拍腿站起,无意的在看了一眼鱼贯的人群,却顿住了脚步。
…蠢弟弟?
我垫脚望了望远处,我几乎可以确定是光了,他貌似和一个人站在月台,我看到光似乎一直在说话,可能是赶时间所以说的很急,脸颊略红。
然后我看到了相框中的红发男孩子。
红发男孩子手里捏著票,虽然我站在远处有点看不清,但可以看到男生的眼里倒映著满满的光。
然后我就看到光貌似往上头的时刻表看了一眼,催促男生赶快去坐车。
红发男孩子笑了笑,然后低头往光的脸凑过去。
人群忽地拥来,淹没了两个人的身影,我几近於愣在原地。

>>>>
大学我专攻法律系,现在我也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开始学习,我知道老妈一直希望我赶快娶个老婆成家,但大学我几乎一有时间就泡在图书馆,手里永远拿著厚厚的六法全书,戴著眼镜明显的书呆一枚。
我一直很忙於读书,进修,实在是很少留意家里的事,这次回家也只是刚好放假才回家放松。
我知道光曾跟我说他加入篮球部是为了让喜欢的女孩刮目相看,虽然我察觉到这只是善良的女孩委婉的拒绝,但看著蠢弟弟闪著光的眼,我也只是揉揉他的脑袋继续背著条文。
然后,我知道蠢弟弟会去买篮球周刊,也知道他再也不是为了那个女孩去篮球部,而是因为他爱这个团体,爱篮球罢了。
即使我知道他只是个板凳球员,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最晚回去的那个。
他那个老实个性,肯定会用'想为别人尽力'这心态,而留下帮忙整理。

我知道他就是太好了,烂好人一个。

我一个人踱步走回家,将袋子塞给老妈后又走进光的房间。
这次我认真的把周刊拿起来翻,这些周刊虽然每期介绍的主题都不一样,但都有个共同点。
都会提到赤司征十郎这个人。
周刊上的少年微微抿唇,有著不像高中生会有的眼神。
我转头看向了光桌面上放的,他和那个赤司的合照,红发少年的表情就柔和许多,像一个普通的男生轻轻笑著。
我深吸一口气。

赤降_友人A(下)

赤司坐在书房,喝著茶看书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阳光正暖,有几片樱花办随风飘散,落在手机萤幕上。
是简讯,降旗光树的。
「赤司,我是降旗,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我想说的是,那天的表演赛,我入选了!」
赤司透过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到降旗脸上傻傻的笑容,甚至可以想像的出来青年打字时,手指的颤动。
他简单的回了句:「恭喜。」
不一会儿降旗又回了,赤司猜想他应该是拿著手机等回覆:「如果有空的话,你可以来吗?」
赤司愣了几秒,敲著键盘回应:「好。」

回去东京时,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空出时间去了趟会馆。
不知道为什麼,想在一次看著他拉琴那专注的眉眼。
被制约了?他走到座位时想到了这个。
接著手机响起,是降旗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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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快步走到后台,一眼就看到那个急得在原地踱步的青年。
不知道为什麼,有时候赤司觉得他的世界是黑白的,唯独降旗一个人染上了色彩。
他暂时将诡异的情绪抛下,径直走向降旗:"怎麼了?"
降旗拿著手机,脸色不是很好:"…我的伴奏者耽搁在路上了。"
"路上发生车祸,塞车…"降旗呼了一口气:"他说现在想办法过来,但情况不是很好…"
赤司皱眉,这突发状况对演奏者无非是个很大的影响,而且他也觉得伴奏者是赶不来了。
"…我有去问可不可以延后出场,但不能。"青年垂下头:"看来只能弃权了。"
"你要弃权吗。"
降旗抬起头,咬著嘴:"当然不要…。"
赤司点点头,拉过降旗的手走向里头:"这就行了。"
"欸?"降旗一下看著被牵著的手腕,一下看著走在前头的少年:"什、什麼…"
"曲子是什麼?"
"欸?"降旗赶紧回答:"是聖桑的、随想輪旋曲。"
他们走到休息室,赤司一把拿起小提琴旁边的琴谱,若有所思的看著黑压压的五线谱。
"…赤、赤司。"降旗有点迟疑的开口:"你…会弹琴吗?"
"嗯。"赤司眼神仍旧停在纸上,手指拨弄著空气:"眼下也只剩下这个方法了。"
"我来当你的伴奏者。"
降旗没说话,只是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赤、赤司来帮我伴奏?
"你有意见吗。"
"完、完全没有!"几乎是秒答,赤司满意的笑了笑,用手指敲了敲青年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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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先生,请准备。"前台传来讯息,赤司和降旗几乎是同时对看,降旗拿起身侧的小提琴:"轮到我们了。"
赤司看了一眼声线颤抖的青年,突然往降旗背后一拍。
"呃!"降旗整个人弹了起来:"赤司你干嘛啊…"
赤司白了他一眼:"太紧张了。"
"啊…"降旗看了赤司,才发现赤司也有点紧张,嘴唇抿的紧紧的:"你、你不是也很紧张!"
"你看起来比我慌张多了。"
"是没错啦…"青年小声嘟囔,安静了几妙后突然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样,他拉起赤司的手,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的愕然。
"我妈跟我说,紧张的时候就这样…"降旗抓著赤司骨节分明的手指,使之张开,两个人手掌交叠。
青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这样就不会紧张了。"
有点蠢的方法,赤司看著降旗的脸心想,但现在他并不介意这种徒劳无功的方式。
降旗的手有点乾燥,有点温暖,有长时间练习而留下的茧,虽然握著触感不是多好,但赤司竟然觉得不想放开。

真不可思议。

在降旗的"走吧!到我们了。"的声音中,赤司被青年拉著领向舞台,赤司看著降旗的后脑勺,心中飘过一种奇异的感觉。
看到那样努力前进的你,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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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赤司在身边,降旗走向聚光灯打落的光圈下时早已脱下了紧张感。
他将小提琴放上肩头,和坐在座椅上的赤司对看了一眼。
赤司弹起了前奏,他慢慢的拉起了第一个音符。
很好,目前还没出什麼差错,赤司看著黑白相间的琴键,仔细听著琴声,配合著降旗的悠长的琴声,使钢琴和小提琴的交融相错。
他们没有配合过,却意外的默契。
赤司看著拉琴的青年单薄的背影,眉眼又带著那种倾注一切的感觉。
和在台下看的感觉很不一样,在台上看又是另一个感觉。
有点…著迷。
赤司试著不去用'著迷'这个词,却又不知道该拿什麼词来替代。
但现在,他享受这个时刻,和降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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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嗯。"
降旗将手中饮料递给赤司,赤司接过手,是绿茶。
"你要等结果吗?"赤司看向坐在旁边的青年,降旗正打开盖子,听到问句"呃"了一声。
"不了。"他笑了笑:"我很满足了。"
真容易满足,赤司心想,但他赞同此刻降旗的想法。
他看了眼降旗,开口:"友人A。"
"嗯?"
赤司抿了抿嘴:"我不知道该怎麼摆放你的位置,要说朋友不是;要说陌生人也不是。"
他摊了摊手:"所以你只能先定位为友人A了。"
降旗张了嘴巴,想开口反驳却又不知道回什麼,只能小声嘟囔:"什麼嘛…真是。"

两人一起走出会场,走在布满春色的街道上。
春天来了呢,降旗静静看著盈满春意的风景。
赤司注意到降旗没跟来,转头看向那个渐渐落后的少年。
降旗为这一瞬的色彩微微张大了眼。
赤司就那样驻足於一片春色中,像电影画面一样。
花瓣洒满了整个街头,降旗往前踏出就踩住了一个粉嫩的碎花。
像是踩在他心头,降旗觉得有点心酸。
到底要怎麼样的人,才有资格走在他身边呢。
又或是,怎麼样的人,才能那样和谐的融入这样的景色呢。
"降旗?"
"嗯…?啊。"青年注意到自己的走神,他摇了摇头,快步走到赤司身旁。
想和这样的你,并肩而行。
虽然脚步有点笨拙,带点不自信,但还是亦步亦趋的想追上你。
风微微地吹拂青年的思绪,走了一阵后,他俩走到了平交道。
"那,我往这了。"赤司向他微微欠身:"再见,降旗。"
"嗯,再见。"
降旗转身走向反方向,他停住脚步想在看看赤司的背影。
火车呼啸而过,伴随著斑斓的樱花,等栏杆拉起时,他早已经看不到那个人了。
青年眼眶微微湿润。
在和你相遇的瞬间,我的所见所闻,整个世界都变得多彩多姿起来。

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见面吧。

两个人的人生,将在很久之后,交织错溶起来。
他们将不在只是互相的友人A。
那时候他们将会是彼此的谁,到时候再来定位吧。

End

赤降_友人A(中)

赤司没有听过这首曲子,但这首曲子却跟降旗的感觉很相似。
表演赛,大多数人选择都是华丽富有技巧性的曲子,可以展现自己的技术又不会使气氛过度单调。
但降旗选的这首,《爱的忧伤》相比其他却有点逊色了。
没有复杂的技巧,没有华丽的转音,只有缠绵悠长的琴声。
赤司看著台上那个拉琴的少年,专注的闭上眼倾注一切的模样,感情真挚坦然且琴声渐如人心。
赤司也闭上眼去细细聆听,只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少年练琴的背影。
他忍不住微笑。
一曲终了,奚奚落落的掌声,赤司也预料到了这情况,毕竟降旗选的曲子在这场合不是那麼的'讨好',他看著褐发少年走向前一鞠躬后抬起头的神情。

是那种,无悔的表情,带点满足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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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走到后台后,一进到门口就跌坐在地板上,被门口两个工作人员给扶起。
"啊…"少年有点不好意思:"抱歉…。"
"没事没事。"工作人员抬抬手:"这很正常啦,早就看多了。"
降旗稍微收拾一下东西,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后就背著东西走了。
经过镜子前,他心想:还是穿著这样的自己最好啊,比刚刚那个穿著套装还有点笨拙的自己来的好多了。
经过大厅时,他瞥了一眼,然后在倒回来看了一遍,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
是赤司…?
他可以很肯定是赤司,却又不敢相信那是赤司,他在这的话…就代表他刚刚看到了自己的演出了吗?
啊啊啊他站起来了,天啊他还往我这走,啊不会吧真的走到我面前了啊要说什麼啊天气吗还是…
"降旗光树?"赤司看著明显处於慌乱状况中的少年,挥了挥手。
"赤、赤司君你好!"
少年的口音带点清冷:"我刚刚有看到你的表演。"
"…啊、啊是哦,那、你觉得咧。"
"虽然你看起来挺平凡的…"赤司本来想说【不起眼】,但看到对方满眼的期待还是改口:"但你刚刚表现挺不错的。"
"…啊。"降旗脸颊微烫,他伸手摸了摸耳边的碎发:"谢、谢谢,我很开心。"
他注意到自己对一个同性脸红,心跳又有点克制不住的加快。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赤司是微低头看著降旗,他看著青年一路丰富的表情变化只觉得好笑。
他真是毫不掩饰。
"嗯,就这样,再见。"赤司微微点头,迈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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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等一下!"
自己的手被拉住,赤司转头看向一脸慌忙的降旗,他好整以暇的抽回手:"还有事?"
"…嗯,那个赤司君。"降旗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麼决定一样。
"或、或许对你来说,我只是黑子的队友,就像是那种…"少年带著有点黯淡的口吻开口:"友人A之类的…"
"但,希望你别这样看我,我是降旗光树,球衣是12号!"
赤司有点无语又有点惊讶看著降旗犹如宣示般后讲完话,他无奈的开口:"我知道。"
"我从未把任何一个人当成友人A这样的角色看过。"
"这样啊…"降旗有点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脸颊,还有点烫。

这时,突然有两个小女孩,其中一个手上捧著一束花,有点怯生生的看著降旗:"大哥哥…"
"嗯…?"降旗蹲下身来,好让自己和两个小女孩平视:"怎麼了?"
"这、这个。"小女孩有点害羞的把花递了出去:"送你的…"
另一个小女孩则开口:"大哥哥我们可是找你好久,还以为你走了!"
降旗有点受若惊宠的看著花,嘴角扬起:"谢谢!"
赤司在一旁看著降旗和小女孩的互动,可能是被气氛感染,他也微微笑著。

阳光渲染在青年身上,好似电影画面。
小女孩举起小手:"听了你的音乐,我、很感动。"小小的手掌像是抓住了什麼:"我以后也想成为你这样的音乐家!"
"…我不是什麼音乐家啦。"降旗摸摸小女孩的头:"你一定可以的,加油哦。"
小女孩们跳跳跑跑的走了,降旗顺著她们离开的方向挥手。
"你挺会和小孩子相处的。"
降旗看著赤司,有点腼腆的笑了:"嘛,小孩子挺可爱的…。"
赤司看著这样的降旗心里想著,今天有来,还算值了?

至少他瞥见了降旗不同的一面。

Ps我要回覆回覆回覆啊啊啊啊啊((跑圈中

赤降_友人A(上)

*灵感来自四月是你的谎言
*巨巨拉琴不稀奇,让我们来看看小降旗奋力拉出生命的乐章吧!(被揍
*嘛,是短篇,大家勉强凑合看看……(逃跑

降旗光树是透过黑子哲也认识赤司征十郎的。
从初次见面那个不是很好的印象,再加上比赛中又再一次碰上。
在一次聚会中,欢乐和气的氛围,他就看到那个红发少年带著从容不迫的神情坐了下来。
他自认为是个平凡小众,看到这样杰出的人,还是忍不住揉了揉眼好能在看清楚对方的容颜。
等看得够清楚后,他发现,他真是个太过於耀眼的人,他需要迈步向前奔跑,才能接近一点。
虽然有点俗套,有点庸俗,像三流小说的爱情故事的开头,但他还是不可置信的确认了一件事。

他的目光在也移不开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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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穿著正装,靠在墙上深呼吸。
今天是县内音乐发表会,他也是参赛者之一,他低头听著其他人的脚步声,试著让自己别那麼紧张。
用手指轻轻摩擦了因为长时间练习而留下的茧,上头还有些细不可见的伤痕。
降旗一直认为自己还在'旅途'上,这些都是少年对音乐的虔诚,对小提琴的热爱而留下的路标。
他看著在自己号码前的一位女孩走出准备室,女孩脚步轻快,飘扬的发丝勾住了青年的思绪。
啊,很自信的笑容。
降旗彷佛也被感染,心中也多了点勇气。
他拿起身旁的小提琴,像对待婴儿般温柔抬起,最后放到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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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对降旗印象不是很深,他甚至不太记得对方的名字只记得那个褐发少年瑟瑟发抖的模样。
以及平地摔,姿势一百。
哦还有,在聚会时明明一溜烟跑到离他最远的座位却又带点小动物般试探的举动,欲言又止的表情。
前几天回来东京时,刚好看到了这边即将有一个音乐发表会,他也抽空去看了看,当个称职的观众。
只是在出场名单时看到了青年的名字,他还有点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
真看不出来啊。
也许是知道会有个'熟人'站在那打满聚光灯的舞台上拉琴,赤司心情有点…难以言喻。
降旗的出场排序算中后部份,赤司看著名单上青年的名字,轻轻念出他的名字。
降旗光树。
很普通,但他想他可以记住了。
随著掌声结束,在他看到降旗出场时僵硬的机器人走姿后他更确信了,同时他也在心中莫名的舒了一口气。
…幸好他没有再一次平地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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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当青年踏上木质地板还是按耐不住心脏愈发愈大声的跳动。
他就是知道自己一定会很紧张,所以这次演出的事除了家人之外,他连个朋友都没说。
黑子的肯定是不动声色的传播讯息,火神说不定会以为这像篮球赛一样热血举了个'阿降fighting--!!'的布条来。
用著不自然的姿态走到了舞台中央,他看了琴师调整了座椅后坐下,他俩对看了一眼,降旗将棕色的乐器放到了肩上。

他不知道的事,是他一直默默注视的人,此刻正坐在台下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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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有气势的,特别是将小提琴放上肩头的模样,看的出来这个动作早已经历无数次,彷佛成为青年身体的一部份那样自然,而且表情也变得柔和点了。
可以稍微期待了,不枉费他等了这麼久,赤司翻开曲目单。
降旗要表演的曲目,名为《爱的忧伤》。
赤司微微眯起了眼。

Ps为什麼是上呢!因为愚蠢的叔叔我以为可以一章搞定,原来是太小看我了(飞踢
颠沛流离的番外进行中…我没忘哈哈,如果小夥伴也没忘的话>3<
其实我满喜欢赤降未交往前,这种莫名的互相吸引的感觉 ////

赤降_顛沛流離(下)


【你出去后想去哪里?】
【…我想去山头另一端。】
降旗转头看向望著天边的赤司,男人轻轻呼了一口气。
【我母亲的故乡。】

*
被关禁闭也不是那麼不好,除了是在一个五坪大的空间,但至少比睡在集中营的由乾草堆堆成的'床'来的好。

还得忍受附近房间传来的哀求声,第一次听到时,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时有人在被'审讯',听到那皮开肉绽的撕裂声,他前几天吃藤条的伤口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赤司偶尔会来看他,不过都只是讲几句话就走了,他独自一人待在这小小的空间也可以算'惬意'。

今天当降旗已经无聊到可以去观察透著窗口的阳光的变化来打发时间时,忽然从楼梯间传来一阵哭喊。

青年竖起耳朵听,大概是几个人拖著一个人进了间禁闭室,断断续续的悲鸣声,接著是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降旗一下子惨白了脸色,怎…怎麼回事。
不会吧…。

他不自觉的手脚开始发冷,使劲不去听那哭喊求饶,但那声音却又徘徊在他耳边久久不能停息。

他的手一直止不住的在发抖。

*

男人今天来看降旗时就觉得奇怪了,今天降旗的反应很低落,比平常更容易受惊吓。

大概是让他听到了什麼了,赤司心想。

降旗也吞吞吐吐的说出方才发生在他周围的事情,赤司也只是沉默的听著。

在军中,这是司空见惯的事,虽然被摊在阳光下可能是死无全尸,但这类事情还是时常发生。

赤司无语地拍拍降旗的肩膀表示安慰,虽然青年感觉还在茫无头绪中。

赤司盯著降旗一会儿,突然开口:"我之前跟你说过了吧,最近情况很怪。"

"……"降旗抬起头,迟疑地点点头。

"你想出去吗。"

想逃吗。降旗下意识地想到这句话,他虽然不解赤司为何现在说这句话,但他肯定地点了头。

"想…。"

"好。"男人突然站起身,从腰侧抽出短枪。

青年张大了瞳孔,当他看见男人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去的那刻。

砰。

空气中只剩下残存的烟硝味,还有男人依旧淡然的目光。

*

"尸体由我处理就行,不必派人来,我会顺道去上层那报告,今天就不回来这了。"

部门的士兵恭敬的对赤发男人敬礼,赤司也微微点头示意。

他把装尸体的麻布袋扔进后车厢,就开车走人。

赤司时速飙的很快,当开了一阵子后确定后面没人跟上来,他降低速度停到路边。

打开车厢解开那装著人的布袋,褐发青年的脸几乎是被憋红的,他边咳嗽边看著忍笑的男人。

赤司耸肩:"不这样的话,没办法让你【逃】出来啊。"

"我可是真的被你吓死了…!"降旗没什麼底气的回答。

那天赤司的确开枪了,不过碎裂并不是青年的脑袋而是他身后的墙,降旗当时看著裂开的墙面有点合不住嘴。

以军中来看,赤司上校【杀了】编号043782,并将尸体带出去,至於尸体?通常都是运到集中区一把火放后烧了,没人会去理一个俘虏的尸体最后下场何去何从。

只有让编号043782在军中的眼里【死去】,他才可以以降旗光树的身份活过来。

降旗坐在副驾驶座,偷偷看著赤司专心看著前方的侧脸,心里有种很幸运的感觉。

他重生了,这麼说可能太为过,但他又再一次可以以一个人的样子活下去,青年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悸动。

尘土飞扬在空气中,使天色看起来灰蒙蒙的,但降旗的心里却很踏实。

赤司和他说要带他去的地方是他母亲的故乡,那里虽然也不完全没有战争,但相较之下已经是最安全无虑的地方了。

赤司瞥眼看了眼降旗:"你有想过出去要做什麼吗。"

"…如果可以的话。"降旗低头看著自己布满伤痕的手掌:"还是画画吧。"

赤司听到这回答笑了,有点预料之中的答案。

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

降旗歪头看向赤司:"…谢谢你。"

赤司没有回应,眼神依旧看著前方。

降旗有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短暂的宁静后,赤司才开口:"这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事了。"

"我说过最近情势很怪了吧,上层不知道在策划什麼。"

赤司停顿了一下:"…我不可能救全部的人。"

男人撇了一眼青年:"但至少你,我还可以救得到。"

降旗只觉得心头一颤,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只能先称之为被触动吧,他脑子一热:"那,赤司你要不要一起…"

话还没说完男人一手伸过来大力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降旗捂著额头,一脸委屈和不解的表情。

"…少了一个俘虏和不见一个上校可是差很多的。"赤司又作势要弹降旗额头,见青年又慌张捂头的样子弯了嘴角:"笨。"

"…我只是提议。"

男人又看了一眼青年,慢慢开口:"军中这种杀戮方式我不赞同。"

"我是想离开的。"

"…嗯。"降旗斟酌了字句:"会多久啊。"

"两三年吧,甚至还要更久。"赤司仍然专心地看著前方。

"…那,我可以等你吗。"

赤司握著方向盘的手因为这句小心翼翼的问句而有点顿住。

在他打定主意要带降旗出去时,他想过他为什麼要这样帮这个人。

硬要说的话,他们也只是萍水相逢的人,没有任何利益或义务要让赤司这样帮他。

赤司也早就知道了有人看他不顺眼,认为他是攀著这姓氏才可以有今天的位置,倘若被发现,不仅仅是他,可能连父亲,整个【赤司】都会被他今天这看似冲动的行为给毁在手里。

他只是觉得可惜,这样一个人,如果哪天发现他在哪里不明不白的死去,他想他可能会很难过。

但降旗这句【可以等你吗】却勒住他的心似的,他有一瞬间心跳是加快的。

赤司平静地开口:"为什麼。"

"呃…"像是很意外得到这个回应,降旗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就、虽然我出去之后,还是想跟你见面。"

还想见面吗。

这句话就足够他确认了。

确认他那心中模糊不清的感情,彷佛天崩地裂地显现出来,为什麼他会坚持去看看青年即使他已经很累了还是走到集中营去找人;为什麼和他坐在一块心中就觉得很安稳;为什麼光是看他带著傻气的笑脸就忍不住发笑,赤司从未去经历这种感情,但他笃定的想:这应该可以称为爱情了。

赤司的不语换来降旗更慌不安,他试著回想刚刚他哪句说错了什麼,男人突然停下车,然后脖颈就被赤司修长的手指给拉了过去,赤司就这样侧头吻住了他。

亲吻几乎是一触即分,降旗还没反应过来刚刚的亲密,男人又伸手抱住了他。

虽然刚刚的亲密让他缓不过来,但现在他著著实实的被赤司抱著,这就足够让他缴械投降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谁这样拥抱过了。

这样被渴望,被索取般的拥抱,还是降旗这所剩无几的人生中第一次。

降旗也伸出手抱住了赤司,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竟是如此的温暖。

"好好等我,知道吗。"

End
Ps番外依熱情程度放糧,晚安(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