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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赤降_現在想見你。

*好久不见!好久没写文了! (飞踢

「…啊好累。」降旗将包一股脑的丢在床边,包里的书本缓缓掉出,他看见了垂在一旁的笔袋。

他拿起来,并拿出了那两张交叠在一起的纸。

有一张明显发皱,另一张因为崭新的对比反而显得闪闪发亮。

手机在包里震动,降旗连看都没看就拿起来:「喂。」

本来慵懒坐着的少年突然正座起来,双颊发红,连话都说的不流通了。

「欸……嗯?!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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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睡过头,下错车站,一路狂奔到早已关闭的校门。

怎么办…降旗抬头看着比他高出不知道几个头的铁门,心里超级崩溃,早知道昨晚不应该把小说一口气给看完的。

他将书包先放在一旁,抓着栏杆试着想翻过去。

…没问题,像漫画中的主人公一样,使劲一跃就可以成功。

事实证明,我们这儿的主人公除了翻不过去还使劲了吃奶的力气还是翻不过去。

少年绝望的看着天空,是要坐在这儿等开学典礼结束还是打道回府?

他仰头看,无语问苍天。

一双亮晃晃的新皮鞋停在他旁边,清亮的嗓音响起:「你迟到了?」

…皮鞋会说话?

降旗摇摇头,不对怎么可能,他抬起头,对上眼的是有一头红发的少年,异色的眼眸顺着阳光照映进降旗的眼里。

「…你不也迟到了?」他傻楞楞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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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车子抛锚,所以才迟到。」

「…下错车站。」

两人稍微为自己的迟到说明,互看一眼后对上了高耸的大门。

降旗稍微比划了站在他身旁的少年,比他高一点,但应该也翻不过去。

赤司发现了他这小小的举动,咳了一声:「我可不想翻过去。」

降旗尴尬的笑了笑,看来这个人欣赏了一番他的'越狱记'。

「既然于事无补,也只能等了。」赤司把书包放下,降旗看这位红发的少年坐下,也跟着坐下。

赤司为这小小的举动给稍微愣住,他盯着对方的带点稚嫩的侧脸开口:「你的名字?」

「欸?」降旗有点愕然,见到对方不满的皱眉,马上报上:「降旗光树。」

「赤司征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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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稍微训了一顿后,终于来到了教室,降旗坐在倒数第二个位置,靠窗口,是个可以仰望天空的好位置。

他摸了摸口袋,却摸出一张纸。

他先是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是早上那位跟他一样倒楣的人给他的。

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应该说是一个人的名字。

赤司征十郎。

赤司会把名字写给他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降旗在知道他的名字后,由于在对方的睁大的双眼中给吓的口吃,对方貌似有点半无奈的把名字写在纸上给他。

「拿着。」他这么说。

他将纸张稍微举起,阳光透着白纸洒在上面,连带上面的字也跟着闪闪发光起来。

连名字都跟人一样耀眼啊。

他微微眯眼,眼眶为这不适应的亮度感到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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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在这所学校待了一个半月,朋友也结交了几个不错的,也当上图书馆委员,因此放学常得留的晚。

而在这一个半月,他足够牢记一个人。

他本来以为那个人或许就像那张纸片被他放入笔袋中,随着时间而纸张开始变的发皱,没想到那个赤司却是如此有名。

学生会会长,篮球部队长,横扫各棋社的强者。

…降旗有点愤恨不平的敲了敲书角表示他的不满。

听说貌似还有一些女孩为他成立个啥,后援会?

哼,降旗从鼻子哼出一口气,继续收拾那些未上架的书本。

他推着一栏车,继续归类书本,降旗将梯子移过来,却发现有人站在书车中翻阅。

隔著书城,他看不到对方,估计对方也看不到他,降旗本来想大喊,意识到这是图书馆而放小音量:「同学,那边的书请先别动哦。」

「哦。」随著书本被放下的声音,对方带点游刃有余的感觉继续说话:「〝同学〞啊?」

嗯?

太奇怪了,这声音,在哪听过。

「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够你记得我的名字啊。」

降旗急忙穿越了书墙,果然看到的是那位红发少年。

是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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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小小图书委员竟能和学生会长并排站在一起真是备感荣幸…」

降旗声音愈说愈小,最后整个消音,本来只是想揶揄一下赤司,却被对方一眼给瞪的话都不敢说。

「在那发什么神经。」赤司一个手揉了揉在那里瑟瑟缩缩的小狗,降旗马上满血复活,继续作死。

通常赤司这样揉他头发都是有种默许的意思。

最近赤司很常放学时来图书馆跟他闲聊,降旗本来就得因为整理待的晚,有个人可以说话也是不错。

只可惜这个说话物件有点可怕之外,其他都是很好,他不意外的发现赤司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头脑很好,思考逻辑都很清晰,给的见解意见都十分到位,降旗整个人对他是甘拜下风。

赤司看的书也很特别,不是反乌托邦讽刺小说,就是跟帝王学扯上关系的书籍,感觉就是那种深艰难懂的书,降旗敢用自己一天的午餐打赌是他看不了几页就投降的内容。

而最近他发现,赤司看的书内容开始变了。

变成了心理学,了解他人内心世界的那种内容。

降旗在帮他借书时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开始看起这类型的书啦?

对方笑了笑,因为我也有想了解的人事物啊。

降旗听到这句话,半眯起眼瞧了瞧他,你不是挺会观察人的吗?还需要啊。

赤司听到这句话后,也盯着降旗看了几眼,开口,正是因为观察不来,所以才想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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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赤司来的时候递给他一张纸。

「拿着。」

「嗯?」少年半信半疑的打开纸张,是四个大字。

降旗光树。

怎么这个人的字好看到,连写他普通的名字也变得好看许多了呢。

降旗一脸不解的抬头看他,赤司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收好。」

然后借了几本书,慢悠悠的丢下一句〝学生会还有事情处理,今天就不陪你了。〞

虽然不懂赤司为何突然给他这张纸,不过少年还是将纸好好的放入口袋,继续完成他图书委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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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感觉学校气氛变了,尤其是赤司那群后援队的女粉丝……女同学们,个个集体猛兽化,好像在搜寻什么似的。

然后降旗在天台上吃午餐时从小伙伴们那得到了答案。

「欸~你不知道啊。」友人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刊:「来,看了就知道了。」

「学校这学期的月刊?」

「啊。」另一旁狼吞虎咽的小伙伴含糊不清的讲着:「因为里面有会长的专访啦。」

哦哦原来如此,这就是让那些…后援会如此暴躁的原因?

他翻了翻稍微看了下,除了前往偶基本的简单问题,兴趣专长啦,再来一个就是会怎么跟喜欢的人告白。

哇哦……真敢问,他不禁想知道那位采访同学是否还健在。

没想到赤司也颇坦白的回答问题了。

「我想我会把他的名字写在纸上,并拿给他。」

降旗慢悠悠的吹着微风吃完午餐,跟着友人们回到了教室,降旗看了眼笔袋。

上次他还在那嘻嘻哈哈的把赤司写的纸放在笔袋,想说自己的名字被写的这么漂亮,不放在自己看的到的地方实在太可惜了。

而那张写着降旗光树的纸现在跟他们初遇时赤司给他的纸,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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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下午赤司在自己的抽屉看到一张纸条,他拿了出来,外观有点皱折,可能是主人在拿的时候因为纠结紧张而弄皱的。

虽然早明白是什么了,他还是克制不住不禁扬起的嘴角并打开纸条。

上面是他的名字,赤司征十郎。

字体有点歪,好像连那个人在写的时候的恼羞全包含在里面,最后还是敌不过似的将字给写完。

短短几个字,竟可以带出如此充沛的情绪。

赤司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降旗光树,是我,现在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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