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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赤降_513.6˚c (上)

* 513.6 ,京都→东京
*降旗哥哥视角
*心酸

我拉著棕褐色的行李箱,回到了烈日当头的东京。
风有点凉快,我将耳旁稍长的发梢塞到耳后。
好像很久没回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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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降旗清。家人都叫我清,我挺喜欢自己的名字的。
怎麼说,感觉挺凉快的吧,很有夏天的味道。
一回家就先被老妈的热情给洗礼了一遍,我擦了擦脸,收拾了一下东西,朝厨房喊:"光咧?"
光。是我的蠢弟弟降旗光树,我习惯叫他光,可能是因为爸都这麼叫他。
"光树还在上课吧。"厨房传出水流声,老妈应该是在洗碗,"他还有社课呢。"
"哦。"我搔了搔头发,顺带一提,我的发色比较浅,而光的则是深色,我觉得他的深色给他一种沉稳的错觉,虽然他平时挺冒失的。
我踩著老妈给我买的粉红兔仔拖鞋走到光的房间,然后推开。
光的房间和我的印象差不多还是一样整齐,浅蓝色调,书架摆满了篮球周刊和一些小说,有颗表面早已磨平的篮球静静躺在角落。
光这小子挺喜欢看书的,我伸手拿下一本周刊快速翻了翻,然后递回去。
桌上有两个相框,我倾身看了看,其中一个是篮球队的团体合照,全部人都恨不得挤到镜头前比ya,光就站在旁边,怀中抱著一只狗,嘴巴咧的大大地。
很有青春的感觉。
另一个则是光和一个红发男孩子,两个人看著镜头微笑的画面,光的脸颊有点红。
我忍不住细细端倪这位红发少年,光的朋友里有这麼出众的人?
这两个看起来不像是会成为朋友的感觉啊,我心想。
"清。"紥著马尾的女人拿著袋子,敲了房门:"帮我去买点东西吧?"
"……你的宝贝儿子才刚回来又要使唤我出门啦。"
"车站附近而已啦。你可以顺便去等爸爸回来哦?"
我看著妈妈的笑脸,耸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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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著耳机,坐在车站外的凉椅上,腿上的袋子装著老妈吩咐买的水果。
车站里人来人往,我瞥了一眼里头,想著乾脆直接走好了,这麼多人,一定会看漏爸的。
我拍了拍腿站起,无意的在看了一眼鱼贯的人群,却顿住了脚步。
…蠢弟弟?
我垫脚望了望远处,我几乎可以确定是光了,他貌似和一个人站在月台,我看到光似乎一直在说话,可能是赶时间所以说的很急,脸颊略红。
然后我看到了相框中的红发男孩子。
红发男孩子手里捏著票,虽然我站在远处有点看不清,但可以看到男生的眼里倒映著满满的光。
然后我就看到光貌似往上头的时刻表看了一眼,催促男生赶快去坐车。
红发男孩子笑了笑,然后低头往光的脸凑过去。
人群忽地拥来,淹没了两个人的身影,我几近於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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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我专攻法律系,现在我也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开始学习,我知道老妈一直希望我赶快娶个老婆成家,但大学我几乎一有时间就泡在图书馆,手里永远拿著厚厚的六法全书,戴著眼镜明显的书呆一枚。
我一直很忙於读书,进修,实在是很少留意家里的事,这次回家也只是刚好放假才回家放松。
我知道光曾跟我说他加入篮球部是为了让喜欢的女孩刮目相看,虽然我察觉到这只是善良的女孩委婉的拒绝,但看著蠢弟弟闪著光的眼,我也只是揉揉他的脑袋继续背著条文。
然后,我知道蠢弟弟会去买篮球周刊,也知道他再也不是为了那个女孩去篮球部,而是因为他爱这个团体,爱篮球罢了。
即使我知道他只是个板凳球员,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最晚回去的那个。
他那个老实个性,肯定会用'想为别人尽力'这心态,而留下帮忙整理。

我知道他就是太好了,烂好人一个。

我一个人踱步走回家,将袋子塞给老妈后又走进光的房间。
这次我认真的把周刊拿起来翻,这些周刊虽然每期介绍的主题都不一样,但都有个共同点。
都会提到赤司征十郎这个人。
周刊上的少年微微抿唇,有著不像高中生会有的眼神。
我转头看向了光桌面上放的,他和那个赤司的合照,红发少年的表情就柔和许多,像一个普通的男生轻轻笑著。
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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